第4章 同居大事故

林晚晚又加了一条：“晚上如果有人加班太晚，第二天早上可以优先使用卫生间。”

顾衍看了她一眼：“这条是给你自己加的吧？”

林晚晚理直气壮：“反驳无效，有问题吗？”

顾衍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同居第十天，林晚晚正在客厅画图。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丸子，脸上敷着面膜，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图纸。

门锁转动。

她以为是顾衍，头也没抬：“今天怎么这么早？”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请问你是？”

林晚晚抬头。

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菜，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林晚晚脸上的面膜差点掉下来。

她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扯掉面膜，结果扯了一半挂在脸上，更狼狈了。

“阿..阿姨”

顾母看着她，眼神从惊讶变成惊喜，又变成一种我好像懂了什么的了然。

“没事没事，”顾母笑眯眯地走进来，“你继续敷，我就来看看，顾衍呢？”

林晚晚一边扯面膜一边说：“呃，他上班…”

“哦，那你一个人在家啊？”顾母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林晚晚的画稿上，“这是你画的？”

林晚晚点头，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趁顾母看画的空当，偷偷给顾衍发消息：【你妈来了！！！】

顾衍秒回：【我在路上，十分钟。】

林晚晚：【十分钟个屁！你妈已经在看我的画了！】

顾衍：【稳住。】

林晚晚：【稳你个头！】

她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换上得体的笑容。

“阿姨，您喝茶还是喝水？”

顾母抬起头，笑着说：“别忙了，你坐着。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

林晚晚在她对面坐下，规规矩矩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

顾母看着她的画稿，眼里带着欣赏：“这是你设计的？”

“嗯，最近在做的项目。”

“真好。”顾母感叹，“顾衍小时候也喜欢画画，后来被他爷爷逼着学建筑，画得少了。”

林晚晚愣了一下。

她从没听顾衍说过这些。

“阿姨，顾衍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顾母笑了，眼里带着温柔：“他啊，小时候挺活泼的，话也多，后来他爸忙，不怎么管他，他就越来越不爱说话，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林晚晚听着，忽然想起顾衍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

原来他不是天生就这样。

十分钟后，顾衍推门进来。

他看到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女人，愣了一下。

他妈正拉着林晚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林晚晚也笑着，表情乖巧得不像话，和平时那个怼他的林怼怼判若两人。

“妈。”他走过去。

顾母看到他，招手：“快来，晚晚说你平时都不吃早饭，这样不行。”

顾衍看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冲他眨眨眼，一脸无辜。

他在旁边坐下，听他妈继续聊。

“你们怎么认识的？”顾母问。

顾衍：“同学。”

林晚晚：“对手。”

同时开口。

顾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了。

“行，你们慢慢说。”她站起来，“我去做饭。”

林晚晚连忙说：“阿姨我来帮忙。”

“不用不用，你坐着。”

顾母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两人。

林晚晚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

顾衍看着她：“表现不错。”

林晚晚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加钱。”

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