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备用总督察睁开眼

冷白医疗舱一排排升起。

舱体表面覆着薄霜，管线扎进地下污染层，像把这片废墟接成了一间手术室。

舱门编号从一到九。

备用总督察一号。

备用总督察二号。

备用总督察三号。

一直到九号。

每个舱内，都躺着一个少女或年轻女人。

眉眼或多或少，都像苏缈。

北郊现场没人说话。

直播弹幕疯了。

“克隆？”

“强盛到底造了多少人？”

“备用总督察是什么意思？”

“他们想换掉苏缈？”

南宫蝶声音发干：“不是完整复制。更像用苏缈本源波动做模板，再拼不同人的身体数据。”

陆沉站在苏缈身侧，看着那些苍白面孔。

他眼底紫光压得很深。

“这群东西，连替代品都搞批发。”

沈宴握刀，低声道：“如果她们能接入总督察权限，海城政务系统会被替换。”

南宫蝶快速接话：“不止政务。总督察权限连着第七局旧档、北郊封锁、官邸阵法，还有应急频道。”

谢晚晴在通讯里沉默一秒。

“意思是，有人想批发九个苏缈来管我们？”

陆沉：“不准确。”

谢晚晴：“哪里不准确？”

陆沉：“这九个没她脾气差。”

苏缈看他。

陆沉补充：“夸你独一无二。”

苏缈：“闭嘴。”

第一具医疗舱忽然开启。

白雾涌出。

舱内少女睁开眼。

她瞳孔没有焦距，却准确看向苏缈。

她张口。

声音和零一有七分像。

“最终负责人，请确认回收。”

其余舱体同时亮起。

银白。

暗红。

冷绿。

三种水印交替闪烁。

仙盟秩序信道想接管舱体。

强盛暗红阵纹想吞掉失败品。

医疗署存续水印则要把舱体转入长期保存。

三只手，同时伸进同一个坟坑。

苏缈抬手。

冰霜钉入地面。

“未经本人同意，谁也别碰。”

高启盛的声音从医疗舱喇叭里传出。

依旧温和。

“苏总督察，这些备用体都因你而生。”

“她们的存在，是你本源异常造成的附带代价。”

“你若杀她们，海城会看见你的残忍。”

“你若救她们，母巢会借共鸣完成第二次定位。”

零一的影像也在舱壁冰霜上浮现。

她看着苏缈，声音轻柔。

“替代品不该有同情心。”

“你越像圣女，越容易被圣女取代。”

陆沉笑了。

“你们这套选择题批发市场进的？”

“怎么每次都是两个烂选项。”

苏缈没有看高启盛，也没有看零一。

她看向第一具备用体空洞的眼睛。

“她有魂吗？”

南宫蝶立刻扫描。

叶青衣也远程接入医疗判断。

屏幕上，九具备用体的生命数据逐一跳出。

南宫蝶报数：“六具空壳，两具残魂，还有一具信号被遮蔽。”

叶青衣声音压得很稳。

“两具残魂还有救。”

“空壳不能贸然毁，里面可能藏定位针。”

沈宴看向苏缈：“怎么做？”

苏缈说：“先救有魂者。”

陆沉啧了一声。

“我就知道。”

苏缈：“有意见？”

“没有。”

陆沉割开掌心，魔血滴在地上。

“我只是提前心疼我的加班费。”

苏缈抬手，圣女本源放出。

冰蓝光芒进入第一具残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