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办卡忙
会议室。
落地窗外的风,疯狂拍打着玻璃,发出令人不安的剧烈震颤。
苏秉德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查不到……还是查不到!”
苏秉德猛地转过身,随手抓起桌上一个价值连城的宣德炉,狠狠砸在昂贵的水磨石地面上。
“哐当!”
青铜与石材碰撞的闷响在大厅里回荡。
“叶家主亲自打来的电话!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苏秉德的双眼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他死死盯着在座的苏家核心成员,
“那是京城叶家!他们说,如果十二小时内找不到叶凌霄,苏家就准备在海城除名。除名!你们听懂了吗?”
会议桌两旁,原本在苏家呼风唤雨的族老们,此时一个个缩得像被冰冻过的鹌鹑。苏青岚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长剑的护手。
她知道,叶家这头巨龙一旦翻身,海城苏家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调动所有暗哨,联系黑市的‘线人’。”
“就算把海城翻个底朝天,就算把每一条下水道都拆了,也得把叶大少给我找回来!”
在一片惊恐与混乱中,坐在副位的苏缈显得格外的异类。
她没有参与争吵,她在发呆。
就在刚才,阳台上,陆沉那个疯子反向捏住她的下巴,那种滚烫的气息似乎还在她鼻尖萦绕。
那句“只对动你有兴趣”,像是一枚带着魔性的钉子,死死扎在她的识海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甚至,她能感觉到心口的奴契,此刻正散发微热。
因为她知道叶凌霄在哪儿。
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城麒麟子,此刻大概正躺在某个臭水沟。
“缈缈!你在发什么呆!”
苏秉德的咆哮声在耳边炸响。
他像是一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正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盯着苏缈,
“你昨晚一直跟谢家那丫头在一起,叶少失踪前,你们有没有见过面?或者,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苏缈缓缓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叶家大少爷神功盖世,在海城这种‘灵气稀薄的粪坑’里走丢了,那是他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要把这盆脏水泼在我们苏家头上?”
“你……”苏秉德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苏缈的手指颤抖个不停,
“这是讲理的时候吗?叶家什么时候讲过理?他们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我累了。”
苏缈站起身,深蓝色裙摆划出一道弧度。
她环视了一圈这些长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找人的事,你们随意。但我得提醒一句,能让叶凌霄失踪的存在,是我们苏家得罪得起的吗?”
说完,她直接推门而出,留下满屋子如梦惊醒的苏家人。
她现在没兴趣关心苏家的存亡。
她只想知道,南宫蝶把那个男人,带去哪儿了。
……
海城,老城区。
“帝王之夜”ktv。
作为海城顶级名媛们的“销金窟”,这里的至尊包厢不仅拥有全城最好的音响系统,更有一层极其隐秘的隔音阵法,确保里面发生的一切荒唐事都不会传出大门。
“咚——咚——咚——”
重低音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包厢内。
南宫蝶半靠在沙发上,一袭抹胸红裙妖娆如火,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烈酒。江月则坐在陆沉另一侧,银色流光裙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这两个海城顶级名媛,此刻正像极了某些土豪身边的陪酒女,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中间的男人。
陆沉。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一丝邪气的阴郁感,在ktv这种充满情欲暗示的环境下,简直比最顶级的催情剂还要管用。
“南宫,你这顾问……真就只是个‘手法宗师’?”
说话的是矿业大亨的独生女沈悠然。
她是个标准的傻白甜,性格跳脱,此时正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大剌剌地坐在茶几对面,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陆沉身上扫来扫去。
“不然呢?难道还是我未婚夫?”南宫蝶笑得花枝乱颤,故意往陆沉怀里缩了缩。
“切,要是你有这种级别的未婚夫,哪还舍得带出来显摆。”
另一边的王腾——海运王家的嫡长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追了南宫蝶三年,连手都没牵过。
可今天,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技师”,居然能让南宫蝶主动倒贴。
“两位兄弟,在哪儿高就啊?”
王腾皮笑肉不笑地端起酒杯,眼神里写满了不屑与挑衅,
“看这气质,不像是在海城混的。京城来的?还是哪家避世宗门的传人?”
坐在一旁正忙着点歌的周瑾,放下麦克风。
听到挑衅,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叠金边名片,极其熟练地给全场每个人发了一张。
“王少客气了。高就谈不上,混口饭吃。”周瑾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江湖气,
“我们在老城区开了家小店,叫‘隐泉’。主打身理调理、灵力疏通。简单说,就是帮各位大小姐少爷排忧解难的地方。”
王腾接过名片一看,眉头一皱:“隐泉私人养生会所?总经理:周瑾。顾问:陆沉。”
“噗嗤——”
王腾直接乐出了声,转头看向周围的少爷们,语气里的鄙夷再也掩饰不住:
“搞了半天,原来是两个开洗脚城的?南宫,江月,你们带这两个‘高级鸭’来参加苏家的发布会,是不是有点太不把苏家当回事了?”
包厢内的男人们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在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财阀子弟眼里,开会所的,那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是出卖色相和体力的寄生虫。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名媛小姐们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隐泉?就是那家据说能疏通变异灵力、治疗灵气过敏的店?”
赵若雪——医药世家的千金,原本一直清冷地坐在一旁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