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夺元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让写，自行脑补）

地下室的水管渗出一滴水，“滴答”一声，碎在冰冷的混泥土地面上。

缠绕在手脚上的合金锁链缓缓松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失去支撑的苏缈无力地瘫软在冰冷地上。

她的衣服彻底报废，大片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汗水打湿了冰蓝色长发，一缕缕黏在她颈侧和脸颊上，更衬得那张清冷的小脸透出支离破碎的楚楚可怜。

陆沉随手扯掉塞在她口中的布料。

丢在苏缈面前，示意她自己穿上。

“咳……咳咳……”

预想中的咆哮或者咒骂并没有出现。

苏缈只是剧烈地干咳，随后艰难地侧过脸，目光空洞。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地上，几点殷红，触目惊心。

曾经的海城第一名媛、正道魁首，此刻却像是一件被玩弄坏了的瓷器。

陆沉看着她这副死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透着一抹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直接在苏缈身侧盘膝坐下，双手掐出一个古怪的法印。

“嗡——”

空气中响起一声低频的振动。

苏缈蜷缩的身子陡然绷紧，平坦的小腹处，那道暗金色的“奴契”瞬间变得滚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精纯真元，此刻正顺着那个契约，被抽走。

陆沉闭着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色煞气。

随着苏缈灵力的灌入，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原本虚浮的气息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

练气三层。

练气四层。

练气五层！

地下室内的空气因为灵力的剧烈波动而变得灼热扭曲。

苏缈咬紧牙关。

随着灵力的流失，她的修为开始崩塌。

练气大圆满的境界在消退，体内的气海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水桶。

那种虚脱感，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神魂仿佛都要飘离。

然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那种灵力被生生抽离的剧痛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奴契。

这邪毒的契约不仅在抽取她的力量，更在改造她的感官。

每当陆沉吸走一份灵力，契约就会反馈回一丝带着他气息的魔元。

那丝魔元游走在她的经脉中，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抚摸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低哼。

苏缈闭上眼，恨不得立刻自断经脉。

这种愉悦，是对她人格最大的践踏。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缓缓睁开眼。

他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练气五层，虽然比起前世的魔功大成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在这个时间节点的海城，已经足够了。

他偏过头，看着身侧那个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女人。

苏缈此时的修为已经跌落到了练气三层，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猫，蜷缩在角落里。

陆沉站起身，拍了拍西裤上的灰尘。

灯光映照下，他那张年轻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异。

苏缈看着他，思维有些恍惚。

前世她，贵为苏家大小姐，眼里只有林枫那种名门正派、谦谦君子。

而陆沉……他只是一个在底层、在灰色地带挣扎的疯子。

在当年的通缉令里，他是一个为了功法资源不择手段、杀人如麻的魔头。

为了抢夺一颗筑基丹，他敢在豪门宴会上大开杀戒；

为了换取一块极品灵石，他能只身硬刚整个执法队。

他的路，每一步都是拿命博回来的。

直到他建立“暗影盟”，杀得全世界正道噤声，大家才真正记住了这张脸。

如果不看那些疯狂的底色，他确实长了一副极好的皮囊。

比起林枫的温润如玉，陆沉的帅，带着一种骨子里的攻击性。

“苏大小姐，看够了吗？” 陆沉的声音嘶哑，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缈猛地惊醒，心中泛起一阵浓烈的羞耻感。

我在干什么？ 我竟然在对着这个魔头发呆？

是契约的影响！

她死死咬着舌尖，血腥味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

小腹上的符文契约正在无时无刻不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心智，试图让她对这个“主人”产生病态的依恋。

“咕噜——”

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

苏缈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从重生到现在，经历了生死转折、屈辱折磨，再加上刚才灵力的剧烈流失，她的肉身已经虚脱到了极致。

她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未干的水雾，直勾勾地盯着陆沉。

没骂，也没闹。

“我渴了，陆沉。”

声音里带着沙哑和哭腔。

陆沉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位骄傲的苏家大小姐会主动开口索要东西。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缈没再重复，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分明写着一句话：你还是个人吗？

“呵，也是。”

陆沉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刚才折腾了那么久，水分消耗确实挺大。”

他从一旁的杂物堆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