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结局（2 / 2）
姜烛终于动了。她弯腰捡起水瓶，拧紧盖子，放进旁边垃圾桶。然后直起身，看着林棠。
“我不是来躲的。”她说。
林棠没接话，只是把微型摄像机关机，塞回夹层。她公文包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金属搭扣咬合。
天色偏黄的时候，姜烛进了临时帐篷。这是群演化妆区改的，墙上贴着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堆着废弃的假发和戏服。她坐在折叠镜前，卸下半边妆——浓黑眼线擦掉，粉底揭下，露出原本苍白的皮肤。右手停在唇线边缘，口红还没卸，正红色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林棠站在帐篷门口，没进来。她把一份纸质备忘录递过去，只有两页，首页写着“可能性分析”四个字，下面打了横线。
姜烛接过，快速扫完。子公司名称、股权嵌套图、徽章照片、通话异常时间点。没有结论，没有指控，全是线索拼图。
“他们怕我站稳。”她说。
“怕你开口。”林棠纠正，“怕你说的东西，没法用钱封住。”
帐篷外，收工的灯光组开始拆灯架。有人喊号子，铁管碰撞声一阵接一阵。姜烛把备忘录折好，塞进西装内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脸素净，半脸浓艳，像撕开面具的中途。
她伸手，把右边耳坠摘了下来。
金属坠子在掌心发烫。
林棠转身要走。
“林棠。”姜烛叫住她。
“嗯？”
“下次查到什么，直接说。”她声音不大，“别绕圈子。”
林棠点了下头，推了推眼镜，走出帐篷。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姜烛仍坐在镜前。帐篷顶漏了缝，夕阳从裂口斜劈下来，照在她未卸妆的半张脸上。她抬起手，指尖沿着唇线慢慢划过，然后停下。
帐篷外的脚步声远了。
她打开手机，屏幕亮起，首页是直播后台界面。观众数静止在三万七千，弹幕暂停刷新。
她没点进去。
只是把手机扣在膝上，左手还握着那只卸下的耳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