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黑入监控，重播揭示心意（2 / 2）
附上截图。
光标停在“发送”按钮上。
他没按。
而是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进来，带着片场特有的灰尘味和金属冷气。他知道，有些事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他还是拿起了手机。
重新点亮屏幕。
确认截图无误。
按下发送。
消息已送达。
他坐回桌前，双手交叠，目光落在键盘上。没有下一步了。他只是个助理，不是情感顾问，更不是传话筒。但他也清楚，姜烛不是那种需要被保护在真空里的人。她要真相，哪怕它藏在一段重复了十七次的视频里。
他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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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焚站在窗边，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没去拿。
风吹动窗帘，扫过他手臂，带来一丝凉意。他知道天快黑透了，也知道该走了。可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他想起第一次在直播间看到她的时候。
浓妆，毒舌，穿着oversize西装在镜头前大骂资本。弹幕刷着“疯批美人”，他却注意到她说话时总摸耳坠——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那时他以为，她是装的。
现在他明白，她是太真了。
真到让人害怕。
他 finally 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平板还在桌上，屏幕漆黑。他没再看一眼。
门拉开，走廊灯光照进来。他走出去，随手带上门。
咔哒一声。
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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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系统警报：【远程连接已断开】。
他睁开眼，看向屏幕。
知道那个人终于走了。
他没再看手机，也没再动。办公室很安静，只有主机风扇的低鸣。他知道姜烛还没回消息，也可能不会回。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在重复看一段十二秒的视频。
重要的是，有人终于承认了自己在看的不是演技。
他低头，看着桌面上倒扣的手机。
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一下。
两下。
像在数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