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国货带货秒空奇迹（2 / 2）

【刷新的时候显示已售罄】

【哭了 真的卖完了】

林棠猛地抓起手机，后台数据面板正在报警式闪烁。她手指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这不是测试数据吧？”她低声自语，“峰值转化率百分之八十九……行业平均才三点二……”

她抬头看向姜烛，眼神变了。不再是经纪人看艺人，而是一个见证者看着一场奇迹的发生。

电话响了。

林棠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颤抖的声音：“林姐……是我们……素颜纪的负责人……我们……我们真没想到……仓库那边说最后一箱已经打包了……生产线现在全开，能不能……再带一次？求您了……”

林棠没说话，只是缓缓转头，看向仍坐在镜头前的姜烛。

姜烛没接电话，也没看数据。她只是伸手，拿回那支刚售罄的口红，重新旋开盖子。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唇膏尖端轻轻触碰下唇，从左到右，一笔到底。然后是上唇，对称、精准、不留缝隙。

她凑近镜头，唇色鲜红如炬，嘴角微扬。

“有人说我疯。”她轻声说，语气却像刀切过冰面，“可疯的人，才改变得了世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仿佛能看见每一个屏幕后的观众。

“这才刚开始呢。”

直播信号断了。

画面黑下来的瞬间，林棠终于松开握紧手机的手。她低头看着后台面板，销售额曲线像一根垂直拉起的钢丝，刺穿所有历史记录。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尾的疤，又戴上，走到姜烛身后。

“你知道李婉清上次专场卖了多少吗？”她声音发干，“八小时，两万单。你是三秒十万。”

姜烛没回头，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她感觉指尖有点麻，是长时间握着手机留下的痕迹。但她不累。这种感觉，像是终于把脚踩在了实地上。

林棠站定，看着眼前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她穿着oversize西装，牛仔裤破洞处露出一截脚踝，耳坠夸张得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可她的眼神稳得可怕。

“你现在的带货能力。”林棠一字一顿，“超过所有一线女星。”

姜烛终于动了。她抬起手，摸了摸左眼角的泪痣。

“所以接下来。”她问，“我们谈合同的事？”

林棠没答。她只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纸张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反复翻看过很多次。

“七三分成。”她说，“你七，我三。”

姜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棠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盯着数据面板，声音低却坚定：“你值这个价。”

房间里只剩下路由器的蓝光，一闪，一闪。

姜烛依旧坐着，没起身，没拆文件，甚至没碰那支口红。

但她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像火种落入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