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废弃工厂，悟空揭秘怨气源（1 / 2）
白龙马的引擎声混进早高峰第一波喇叭潮，车流开始涌动。唐僧忽然抬手，声音不大但压住了所有杂音：“等一下。”
悟空站在车头没动，风把他的马尾吹得贴在脖子上。他顺着唐僧视线看去——平板屏幕上，事故热力图最北端那个红点还在闪，像块溃烂不愈的疤。
“这地方导航都标成‘信号盲区’了。”八戒从副驾探出头，啃了一口凉掉的玉米，“咱真要去？前不着村后不挨店，连个厕所都没有。”
沙僧拨动数据珠，指尖停在一颗泛灰的珠子上。“旧地图显示，这里曾是市重点轻工业基地，二十年前有三千工人，年产值占全市六成。”他顿了顿，“产业转移后逐步关停，最后一批下岗通知发于七年前。”
“七年前？”八戒皱眉，“那跟最近三年频发事故对不上啊。”
“人心不是机器，说关就关。”悟空跳下车，金箍棒拄地，火眼金睛扫过前方被荒草淹没的路牌，“死人地方不干净，我闻到了——不是血腥，是憋着的气。”
白龙马低吼一声，切换四驱模式，底盘缓缓下降，轮胎咬住坑洼路面。车身颠了一下，八戒差点把玉米甩出去。
“哎哟我去！这哪是路，这是搓衣板成精了吧！”他骂骂咧咧，却没再提回头。
越往里走，空气越沉。铁锈味混着霉味钻进鼻腔，断墙残壁间爬满藤蔓，像给废墟裹上一层发黑的纱布。厂房骨架歪斜矗立，玻璃全碎，只剩空洞洞的窗框对着天。
“团结一心，振兴生产！”一面墙上还留着红漆标语，字迹斑驳，最后一个“产”字裂成两半。
悟空走在最前，金箍棒轻点地面，每一步都听得见回响。他突然停下，闭眼片刻，眉头拧紧。
“地脉堵了。”他说，“活人气走不动，死地怨气散不出，卡在这儿，成了结。”
沙僧弯腰捡起一张纸片，泛黄，边角卷曲。他轻轻展开，念：“李建国，装配二组，实发工资：一千零三十二元七角。”日期是七年前六月十五日。
八戒脸上的笑彻底没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冷玉米，慢慢放了下来。
唐僧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又戴上。他没说话，只是站得更直了些。
悟空已走入主厂房中央。屋顶塌了一半，阳光斜劈下来，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尘粒。他猛然睁眼，金箍棒抬起，指向虚空：
“不是鬼，不是妖，是人心不甘！”
话音落，火眼金睛穿透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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