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付费登顶，哄住菩萨成秘籍（2 / 2）
悟空坐直了些，指着窗外掠过的广告屏：“你看那边。”
大屏正循环播放一段混剪视频，主角是他和唐僧比心的画面，背景音乐是电子 remix 版《大悲咒》，底下滚动字幕写着：“2024年度最暖职场瞬间”。
“他们不是冲着佛法来的，是冲着‘原来神仙也会尴尬’来的。”悟空笑了，“师父，你绷着脸都能火，说明大家要的不是完美偶像，是个会犯错、会别扭、最后还是愿意比个心的活人。”
车内安静了几秒。
只有导航偶尔提示转弯，引擎低鸣。
唐僧重新戴上眼镜，轻点平板，关掉了所有数据分析界面。他没再反驳，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憋不住想笑，又硬压了回去。
“……或许。”他终于开口，“我确实该学学，怎么不那么像台kpi机器。”
悟空咧嘴一笑，顺势打开自己的个人主页。粉丝留言刷得飞快。
【猴哥，我今天用你那招跟老板谈加薪，居然成了！】
【以前觉得和尚都是古板老头，因为你我才去读《心经》】
【我爸看了你俩比心，第一次主动问我工资有没有交五险一金】
他一条条往下翻，最后停在一条高赞评论上：“原来不打架也能赢，谢谢你教我换个方式活着。”
手机屏幕映着他的眼睛，亮得不像五百年前那个只会挥棒砸天门的猴子。
他把手机放下，望着前方流动的车灯，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嘿，原来我不动手，也能打倒点什么。”
片刻后，他扭头看向唐僧：“师父，下一站咱们别光赶路了，搞点‘有用’的事吧？比如……教人怎么不让心堵住？”
唐僧抬眼，镜片反着一道光，看不清眼神。
“你是说，把取经变成公开课？”
“不止是课。”悟空咧嘴一笑，“是能让人心动的节目。”
车子驶过一座立交桥，桥下霓虹闪烁，像有人把整片夜色揉碎了撒在地上。手机支架轻微震动，新推送跳了出来：
《哄住菩萨》系列新增章节：《眼神管理篇，如何用微笑化解致命沉默》即将上线，限时预售开启】
悟空没点开，只是把它卡回支架中央，确保镜头朝外，随时能开播。
引擎声稳稳地响着，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