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沙僧坠落，行为艺术引围观（1 / 2）

巷口的风还在吹，猪八戒把最后一串鸡翅翻了个面，油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炸出火星。他盯着那点火光，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个画面，刚才刷手机时瞥见的视频缩略图：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坐在地铁轨道边上，背后立着“禁止入内”的红牌子。

那人穿着麻布袍子，盘腿坐着，双手合十闭眼，像庙里请不动的佛。

可那身形……太熟了。

“等等！”他猛地一拍肚皮，震得围裙上的“翻车专业户”几个字直晃，“那不是沙师弟吗？！”

他顾不上烤架还在冒烟，一把抓起手机放大画面。长发、高个、颈间隐约挂着一串珠子……没错，就是取经团失踪多时的三师弟沙僧！

弹幕还在滚动：“这行为艺术挺狠啊，在地铁隧道打坐，主题是‘社畜的沉默反抗’？”

“建议申报当代禅宗非物质文化遗产。”

“有人报警没？万一真有病呢？”

八戒没空看这些，手指飞快截屏，点开取经团群聊，把图甩进去，配上一行字：三师弟掉地铁里了！快救人！

消息发出，他抬头看了眼夜空，喃喃一句：“我说今儿怎么总觉得少了点啥……原来人齐了才能开机啊。”

同一时间，科技公司顶层办公室。

唐僧正靠在椅背上，平板横放腿上，屏幕上还停留着八戒直播的数据报表。粉丝暴涨曲线像根拉满的弓，负面舆情被压在底部，互动率红得发烫。他刚想关机，微信“叮”地一响。

群消息弹了出来。

他点开，看到那张图，眉头瞬间锁紧。

“沙僧？”他低声念出名字，指尖迅速滑动调出地图定位系统，输入关键词“城南3号线b口”，几秒后，实时监控画面跳出来，检修通道入口处确实围了一圈人，中间坐着个麻衣男子，一动不动。

镜头拉近，那人正是沙僧。

唐僧立刻拨通地铁安保热线。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

“您好，这里是地铁应急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看到3号线b口检修区有人滞留，疑似受伤，需要救援。”

“哦，那个啊。”对方语气轻松，“已经有人报过警了，现场已经封锁，警方正在路上，预计二十分钟内到达。”

“二十分钟？”唐僧声音冷了几分，“他在禁区内，随时可能有列车通过。”

“理解理解，但我们得按流程走，不能擅自进入轨道区。”

唐僧挂了电话，眼神沉下来。他低头刷新监控，发现围观人群非但没散，反而越来越多，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还有人蹲下身子对着沙僧录像，嘴里说着“这艺术家太拼了”。

他咬牙：“再拖下去，他不是被车撞，就得成网红。”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孙悟空大步走进来，手里拎着外搭的黑色作战服，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烦躁。“老八群里喊啥？三师弟谁啊？”

唐僧没回头，只把平板转向他。

屏幕上，沙僧静坐如石。

悟空眯眼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哟，这不是咱们那位‘沉默是金’的技术宅嘛？这是准备出道当行为艺术家？”

他把衣服往肩上一甩，凑近屏幕：“不过话说回来，他咋掉那儿去的？走路还能踩空？”

“台阶边缘湿滑，他从天桥下来时脚下一滑，滚进了检修口。”唐僧调出监控回放，“背部着地，短暂晕眩，醒来后发现脚踝微伤，暂时无法站立，所以选择原地调息。”

“然后呢？别人以为他在搞艺术？”悟空笑出声，“这年头连摔跤都能被解读出哲学味儿？”

“现在弹幕都在猜他是反消费主义先锋，还是当代苦行僧。”唐僧语气平平，“也有人怀疑他精神异常，已经有人报警。”

悟空耸肩：“那还不简单？咱直接下去捞人呗。”

“按规定，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轨道区域。”唐僧看着他，“我已经联系安保，他们会在警方协助下处理。”

“等你走完流程，沙师弟都上热搜第一了。”悟空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你真信这些人能认出他是队友？一个个举着手机拍，跟看猴似的。”

唐僧沉默片刻，手指在平板边缘轻敲两下，终于站起身：“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楼，夜风扑面。停车场里，一辆黑色suv静静停着。悟空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顺手打开导航，输入“城南3号线b口”。

“你开还是我开？”他问。

“你别添乱就行。”唐僧坐进驾驶座，系安全带的动作利落，“这次行动不记录直播数据，也不触发系统任务。”

“哈？”悟空扭头看他，“你不蹭热度了？这可是现成的流量事件。”

“这不是表演。”唐僧启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是救人。”

车内一时安静。

导航提示音响起：“前方两公里右转，目的地即将到达。”

车窗外，城市灯火流动，高楼广告屏上还闪着“八戒烤自己肉翻车实录”的短视频切片，配乐是《命运交响曲》开头那四声沉重的“咚咚咚咚”。

悟空瞥了一眼，忍不住又笑起来：“你说老八这事儿闹的，好好的天蓬元帅，愣是靠自黑翻红。”

唐僧没接话，只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计算时间。

与此同时，地铁隧道内。

沙僧依旧静坐，他能听见脚步声，能感觉到光线变化有人打着手电照他，有人蹲在他面前录像，还有小姑娘小声议论：“他是不是在抗议什么？比如996？”

“我觉得是冥想挑战，你看他姿势多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