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激活，齐天大圣开直播（2 / 2）
他知道这系统背后肯定有主使，可能是天庭，可能是灵山，也可能是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数据鬼。但现在，它在他手里。
至少现在是，重新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踩在最高那块断岩上。风从东边吹来，带着点土腥味，也带来了远处城市的喧嚣，车流、人声、还有隐约的电子广告音。
他没动，直播还在继续。
弹幕已经疯了：
“他说罩我们！！！我破防了！！！”
“这句话我要刻墓碑上！！！”
“打赏通道开了吗？我要充十年年度粉丝！！！”
“建议立刻注册商标：齐天大圣·俺老孙罩你 ！！！”
“主播下一步去哪？花果山？天庭？还是先来个直播带货？”
“求开小店！我要买同款作战服！！！”
“金箍棒链接放评论区了吗？？？”
孙悟空听着这些声音，不答，也不笑。他只是站着，目光穿过镜头，像是在看那些敲键盘的手，看那些激动的脸，看那些为他刷礼物的人。
他不是工具猴。
也不是谁的提线木偶。
他是齐天大圣。
五百年前是，现在也是，抬起右手，再次指向天空，动作和刚才一样，姿势标准得能拿去申请专利，但这一次，没喊话，没摆谱，只是静静地指着。
弹幕瞬间懂了：
“二次认证！！！”
“这波是宣告主权！！！”
“猴哥的意思是：我在，别慌。”
“我愿称这一指为年度最帅手势！！！”
收回手，单手叉腰，下巴微抬，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不是讨好，不是迎合，是一种“我知道你们在看，但我不在乎”的态度，知道这系统不会只给好处，后面肯定有坑，有任务，有kpi，甚至可能有个“如来2.0”躲在后台监控数据。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没人看，怕的是被遗忘。
当年被压在山下五百年，最可怕的不是重，不是闷，是静。是连一只蚂蚁都不往你身上爬，是连风都绕着你走。
现在不一样了。
有人在刷弹幕，有人在打赏，有人喊他“猴哥”，有人求他“带飞”。
他在被需要，这就够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的老茧还在，力量在一点点回来。信仰值沉在识海，像一块刚挖出来的矿，还没炼，但能用。
他轻声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想看热闹？”
“行。”
“我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