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龙凤胎（2 / 2）

四

池桉被推出产房，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顾衍之跟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妈，你辛苦了。”念说。

“不辛苦。”

“你骗人。你脸色好差。”

“没睡好。”

念看着她，眼泪掉了下来。“妈妈，我爱你。”

池桉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妈妈也爱你。”

念笑了。

池桉回到了病房。两个孩子睡在她旁边，很小，很安静。念坐在床边，看着他们。

“妈妈，他们叫什么名字？”

“还没起。你想给他们起什么？”

念想了想。“哥哥叫阳，妹妹叫光。”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我的阳光。”

池桉的眼泪掉了下来。顾衍之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念看着两个哭的大人。“你们怎么又哭了？”

“没哭。风大。”

“病房里哪来的风？”

“心里有风。”

念叹了一口气，大人真奇怪，总是哭，总是说心里有风。她不懂，但她知道，他们是高兴的。

五

夜深了。念回家了，何念和老周也回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池桉、顾衍之和两个孩子。池桉看着那两个小婴儿，笑了。她想起生念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累，但幸福。现在更累了，因为一次生了两个。但也更幸福了，因为家里多了两个人。

“顾衍之。”

“嗯？”

“你说他们会像谁？”

“儿子像你，女儿像我。”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我也好看。”

池桉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遇到你之后。”

顾衍之看着她。“池桉，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生了三个孩子。”

池桉看着他。“不谢。应该的。”

顾衍之伸出手抱住了她。两个人看着那两个小婴儿，笑了。他们的人生，越来越完整了。有儿有女，有爱有家。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孩子的脸上。很小，很可爱，眼睛闭着，嘴角弯着。他们做了一个好梦，梦见大海，梦见桂花树，梦见很多爱他们的人。这就是他们的人生——有妈妈，有爸爸，有姐姐，有外婆，有舅舅，有爷爷，有奶奶。有所有爱他们的人。

阳和光。念给他们起的名字。念是他们的阳光。他们也是念的阳光。一家人，互相照耀。

池桉轻轻地给两个孩子盖好被子。两个孩子睡得很香，嘴角弯着。念说的对，他们是她的阳光。在她最累的时候，给了她力量。她会好好爱他们的。一个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