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安慰(1 / 1)
面对男孩上文不接下文的解释,时年实在是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此时的她也没有心思懂,更没心情去计较这些。
她只想要哭泣,独自一人安安静静地痛哭一场,让那无尽的泪水尽情流淌,将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释放出来。那张原本俏丽可爱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泪痕,仿佛被雨水冲刷过一般,令人心生怜悯。她微微颤抖着身子,将头深埋进弯曲起来的膝盖之间,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寻求一丝安慰与庇护。而那双原本纤细白嫩的手臂,则如同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地环抱在自己瘦弱的身躯之上。
然而,身边那个的存在感并没有自觉的消失,她反而听见脚边响起和有人落坐时与草地摩擦出的声音。
“走开......”没有抬头,但她就是明显感受到身边有个温热的物体。
“我妈说要对女生好一点,尤其是看见女生哭的时候,妈妈说这时候更不能不管。”他说,如果没有在说完之后大咬一口鸡腿肉,会显得更有说服力得多。
时年抬起脸,转向邻家小弟,原来邻家小弟的脸突然变成了一个超大卤鸡腿,时年顿时被吓一大跳。“你......”
“妈妈说要拔刀相助,不过我没有刀,只有一只鸡腿。”上官谨表情严肃的说,突然又将只差没贴上时年脸的鸡腿移回自己怀里,另一只小手挡在中间,生怕被抢了似的,防备的说:“但是不能分给你。”他最爱吃妈妈卤的鸡腿了。
时年瞬间愣住了,本欲脱口的呜咽哽在喉间,一股笑气又突然来袭,两者上下相交,弄的她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咳嗽。
“呜~~噗哧,咳咳咳......”
啪啪啪,上官谨体贴的拍着时年的背部,熟练得仿佛经常么做一样。
“你没事吧?”黑白分明的大眼专注的看着被泪水弄的狼狈不堪的俏颜,眸中不含杂质,是天真孩童一派的纯净。
时年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羡慕。如果她年纪再小一点,再不懂事一些,对于父亲再娶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难过与排斥?
可是父亲说,过世的母亲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其次爱的,就是她了。
排在母亲后面她心甘情愿,甚至是开心的,因为父亲是这么深爱已逝的母亲,父亲的痴情一直是她的骄傲。
但是现在呢?
她的父亲不再爱母亲了,那痴情且令她感到骄傲的父亲即,将再娶,母亲再也不是他的最爱了,「最」这个字明明就有不可替代的意思,但为何父亲能用另一名女子换掉原本在他心中「最」爱的妻子?
“呜呜......”
“不哭不哭。”十二岁的上官谨没有别扭的男女之分,这全得归功于上官家女权当道的环境使然,让他不像一般的小孩子一样,对于男生女生这么敏感。他班上好多男女生的课桌还划线呢,谁要是越线了,就会被对方拿笔或者书本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