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现代清创术，折服山野汉子

乡野郎中胡乱敷药，不仅无法止血排脓，反倒加重溃烂，日夜刺痛难眠，他早已做好腿废致残、断了生计的最坏打算，却万万没想到，顾南的医治手段，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平整包扎的伤口渐渐消肿退热，纠缠多日的低烧悄然褪去，一切都在稳步好转。

终南山周遭大小村镇，从未有过这般行医之法。无需苦药难咽，无需针灸繁复，仅凭别样器具与淡淡药汁，便能治好必死重伤，这般手段，堪称神迹。

“郎君医术，当真如同神仙手段！”

王虎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感激彻底化作由衷的敬畏折服。

两名年轻猎户亦是目瞪口呆，全程亲眼目睹清创缝合，顾南从容冷静、手法精妙，绝非寻常乡野郎中可比。

“郎君本事，怕是城中医署官吏，也远远不及！”

顾南收拾器械，淡淡摇头：“不过是治病救人的寻常医术，算不得神迹，外伤最怕溃烂感染，清理干净、防护得当，自然能够痊愈！”

不会解释现代医学与清创缝合之术，身处大唐，唯有疗效足以服人，多说无益，反倒惹来祸端。

说罢，他取出几株晒干草药，写下药方与用法，一并递予王虎：“这些草药山间易得，按方熬煮内服，药渣捣烂外敷，配合药片同用，切记不可涉水进山，三日后再来此处换！”

王虎双手紧紧接过药方草药，如获至宝，眼眶微热。

他久居山野，看透世态炎凉，寻常人见他贫寒粗鄙，皆是冷眼漠视。唯有顾南，分文不取，悉心诊治，耐心叮嘱，仁心厚德，恩重如山。

“郎君大恩，王某永世不忘！”

王虎不顾腿伤，躬身郑重行礼，语气沙哑却坚定，“从今往后，郎君但有吩咐，我万死不辞！我虽只是山野猎户，却有力气、通山林、懂狩猎，愿为郎君效命，誓死护你周全！”

两名猎户也随之拱手，满心敬重。

“你伤势未愈，不必如此！”顾南上前扶住，“我行医救人，本不求回报。”

初临大唐，孤身落脚荒山古庙，无依无靠，虽有心结交可靠之人，却素来谨慎，不会轻易交付信任。

王虎却执意不肯，脊背挺直，神色决然：“郎君若是拒我心意，便是瞧不上我，我王虎一言九鼎，此生愿誓死追随，护你左右！”

他勇猛善战，在周边猎户之中颇有威望，若是能追随顾南，既能报恩，也可护这位仁厚郎君不受外人欺凌。

望着王虎眼底不加掩饰的质朴忠义与赤诚决绝，顾南心中微动。

往后行医山间、往来村镇，难免遭遇纷争麻烦，有这样一位熟悉山川、勇武忠心的人相助，的确多一层保障。

且王虎知恩图报、品性端正，值得托付。

短暂沉吟后，顾南缓缓开口：“既然你心意已定，往后安心养伤，平日帮我打理药摊、看守庙舍、照料琐事便可！”

没有虚浮客套，没有刻意推辞，一语落定，主仆名分既定。

王虎瞬间喜不自胜，憨厚一笑，沉声应道：“属下遵命！定当尽心竭力，护郎君安稳，绝不许旁人滋扰生事！”

“也别属下，属下的，我叫你虎哥吧，你叫我南哥就行！”

顾南淡淡颔首，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

孤身穿越贞观盛世，从茫然无措到安稳立足，以后有王虎坐镇山脚，震慑宵小，采集山货、连通猎户人脉，皆会便利许多，也能让他安心行医布局，积蓄实力。

“好好回去休养，三日后再来换药！”

“属下谨记叮嘱！”

王虎再度行礼，在同伴搀扶下缓缓离去，一路频频回望，敬重十足。

顾南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