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两个人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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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埋头吃，没有抬头。但它吃的时候，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它知道了。”他说。
“你怎么知道？”
“尾巴晃了。高兴。”
她看着十九，它吃得很慢，比以前慢了。它老了。但他回来了，它还能吃到他喂的小鱼干。她伸出手，摸了摸十九的背。毛还是软的，还是暖的。
五
晚上，两个人坐在阳台上。栀子花还没有开，但叶子绿得发亮，枝头挂着几个青绿色的花苞，鼓鼓的，憋了一肚子的话。他拿着喷壶，给花浇水。水从喷壶里洒出来，细细密密的，落在叶子上，在晚风里轻轻摇动。
“顾夜白。”
“嗯。”
“你这次回来，还习惯吗？”
“习惯。”
“骗人。你走了那么久，回来怎么会习惯。”
“你在，就习惯。不在，才不习惯。”
她靠在他肩上。风吹过来，带着栀子花将开未开的青涩香气。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很稳很有力。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他走了那么久，回来了，还是一样的心跳。她在，他在，心跳就在。
六
深夜，她躺在床上。他睡在隔壁房间，门没有关。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像一摊凝固的水。她侧躺着，看着那扇半掩的门。
手机震了一下。他从隔壁发来的。
g：“今天你问我，回来还习惯吗？”
星星不说话：“嗯。”
g：“不习惯。走了一年多，回来，床不一样，枕头不一样，被子不一样。但你一样。你在，就慢慢习惯了。”
星星不说话：“慢慢习惯。不着急。”
g：“嗯。不着急。还有几个月。”
（第一百七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