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江南失踪案

那是一座人体实验室。

而那些失踪的人——流浪者、孤寡老人、无户籍的边缘人——就是实验的"原材料"。

叶尘的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味道。那是愤怒的味道。

"大帅？"老鬼在电话那头试探地叫了一声。

叶尘深吸一口气，把愤怒压回去。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愤怒会让人犯错。他需要冷静。

"老鬼，听我说。"叶尘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藏着刀，"你继续盯着。不要靠近工厂，不要暴露自己。把所有信息收集好，等我指令。"

"明白。"老鬼应声，"但是大帅——那些人……"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那些消失的人，还能救吗？"

叶尘沉默了三秒。

"已经消失的人，我没办法让他们回来。"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得像石头，"但我可以让制造这一切的人——付出代价。"

电话挂断。

叶尘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窗外的h市夜色安宁，万家灯火中偶尔有车灯划过。这座城市正在沉睡，浑然不知在它的边缘，在那个名叫柳河镇的小地方，有一座地狱伪装成了废弃工厂。

叶尘拿起手机，给苏念卿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深渊的人体实验，很可能就在h市。柳河镇，沈家旗下的废弃工厂。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调取深渊超级血清项目的所有已知技术参数。我要知道他们的实验需要什么样的"样本"，实验流程是什么，失败后如何处理。

信息发出后，他又发了一条给沈铁军：

老沈，准备一支医疗团队，待命。不要问为什么。

两条信息发完，叶尘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h市的天际线在夜色中模糊成一条灰色的线。更远处，是看不见的柳河镇。

他把手掌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手指微微用力。

"老孙。"他低声念出那个素不相识的名字。

一个捡废品的老人。六十多岁。没有家人。住在废弃的土屋里。他的人生已经够苦了，苦到连最后的消失都不会被任何人在意。

但叶尘在意。

因为龙渊守护的不只是豪门、权贵、商业帝国。他守护的是每一个人。

包括那些最卑微的、最不起眼的、连消失都无人问津的人。

"我会查清楚的。"叶尘对着窗外的黑夜说，声音像誓言，"然后，我会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不留。"

窗玻璃上映出他的面孔。

那张脸在黑暗中半隐半现，像一柄还未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