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联盟裂痕（2 / 2）

孙厚德坐不住了。

他给赵北辰打了一个电话，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情绪："赵老，暗影资本在挖我的根啊。我答应联盟用物流卡他们的脖子，但人家根本不走我的渠道——人家自己建！而且比我做得好！比我做得便宜！"

赵北辰："稳住，这是他们的离间计——"

"我稳不住了！"孙厚德的声音提高了，"赵老，联盟是你提的，我跟着你干是因为信你。但你说好的联盟互保呢？赵家的供应链出了问题，联盟里谁帮了赵家？陈家在观望，王家的儿子都跑去跟暗影资本握手了——这叫联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厚德，再给我一周时间。"

"一周？赵老，一周之后我的客户可能就跑光了。"孙厚德叹了口气，"我不是要退出联盟——但你得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电话挂断后，赵北辰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孙厚德说的是实话。联盟成立一周，不仅没有对暗影资本构成任何威胁，反而让联盟里的每个成员都开始付出代价——赵家是直接被打击，其他四家则是被暗影资本各个击破式地挖墙脚。

而最致命的是陈国安。

陈国安从联盟成立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沉默。他既没有公开支持联盟的任何行动，也没有表示退出。他就像一个坐在棋盘边看棋的旁观者——等着看最终结果，再决定自己站哪边。

赵北辰知道，陈国安的态度就是联盟的风向标。如果陈国安倒向暗影资本，联盟就彻底完了。

苏念卿对联盟裂痕的扩大了如指掌。

她每天早上都会收到一份详细的情报简报——联盟五大家族的动向、核心人物的情绪变化、商业往来的每一个细节。这些情报来自暗影资本在s市布下的商业情报网络，也来自沈铁军的军方情报渠道。

这天晚上，苏念卿在酒店套房里给叶尘发了一份加密邮件，内容只有几行字：

"联盟裂痕已扩大至临界点。王家暗中接触我方，孙家动摇，刘家观望，陈家待定。赵家孤立。预计两周内联盟自行瓦解。是否需要加速？"

叶尘的回复在十分钟后到达，同样简短：

"不加速。让他们自己散。顺便关注赵云鹤——这种人被逼急了会做蠢事。"

苏念卿看完回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叶尘对人的判断从来不会错。赵云鹤这种人——自尊心极强、能力有限、手段极端——在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不会选择认输，而会选择最疯狂、最不理智的方式反击。

她拿起手机，给沈铁军发了一条消息："加强对赵云鹤的监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沈铁军秒回："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