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陈巧巧的秘密(1 / 2)
陈巧巧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赵德柱他爹赵老板,上周去了趟县里。”
“然后呢?”
“他找了县规划局的人吃饭。我公公也去了。”
牛大壮的眼神冷了一下。
“饭桌上谈了什么,我公公没跟我说。但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在家跟我婆婆嘀咕了几句。”
陈巧巧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热气一阵一阵地喷。
“他说赵老板打算把征地补偿的事做成两套账。给村民看的是一套,实际拿到的是另一套。中间的差价,赵老板拿大头,我公公拿小头。”
牛大壮的脚步停了。
他站在山道中间,一动不动。
“你公公知道你跟我说这些?”
“他要是知道,能打死我。”
陈巧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的味道。
“王建军一年到头不回来,寄回家的钱全被我婆婆攥着,一分都不给我。我公公当了三十年村长,越当越抠,把我当免费保姆使。我凭什么帮他瞒着?”
牛大壮转过头,侧脸离她的脸只有三寸。
“你为什么告诉我?”
陈巧巧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牛大壮的眼睛。
黑沉沉的,深得像口井。
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上门女婿完全不一样。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因为……因为你是唯一没卖地的人。”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不卖,赵老板的计划就推不动。你是个关键人。”
“就这个原因?”
“不然还有什么原因?”
陈巧巧的声音发虚,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牛大壮没再追问。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山下走。
陈巧巧重新趴在他背上,心脏砰砰砰地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
可能是因为刚才他蹲下来给她看脚的时候,那双手又稳又有力。
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后背太宽了。
宽得让人想一直趴着不下来。
山道越来越平,林子也越来越稀。
透过树缝能看见山脚下的农田和零星的房屋,炊烟已经升起来了。
陈巧巧在他背上待了快二十分钟,从最开始的紧张不安,到现在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的脸贴着他的后颈,鼻尖蹭着他t恤的领口。
汗味,阳光味,还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属于年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赶紧把头抬起来。
“到了没有?”她故意问了一句,掩饰刚才的举动。
“快了,还有五分钟。”
牛大壮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好像压根没注意到她在闻他。
但他注意到了。
他的五感比普通人灵敏十倍。
她每一次呼吸节奏的变化,每一次心跳的加速,每一次手指不自觉地抠他肩膀上的布料——他全都一清二楚。
只是没必要点破。
路过一片碎石坡的时候,牛大壮脚下一滑。
不是他真滑了,是一块松动的石头突然塌了。
他身体前倾了一下,又瞬间稳住。
但这一下的惯性让陈巧巧整个人往前冲了一截。
她的胸口死死撞在他的后脑勺上。
柔软的、带着弹性的、几乎要把他的后脑勺吞进去的——
撞击。
陈巧巧闷哼了一声。
牛大壮的后脑勺发麻。
“你没事吧?”他问。
“没……没事……”
陈巧巧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件草绿色的紧身短袖被挤压得皱成一团,领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里面浅蓝色内衣的边缘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赶紧用一只手把领口扯上去,耳朵尖红得滴血。
“牛大壮你走路能不能稳点!”
“石头松了,不怪我。”
“哼!”
陈巧巧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不说话了。
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明显比之前搂得更紧了。
紧到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胸口的柔软紧紧压着他的后背,随着呼吸的起伏一点一点地碾磨。
牛大壮深吸一口气。
这女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分不清。
但有一点很明确——再这么下去,他要出问题。
他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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