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婚之夜爆打许大茂(1 / 2)

酒席散尽,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红纸屑和花生壳还铺了一地,空气里残留着红烧肉和鞭炮的混合气味。何雨柱把最后一张桌子搬回原位,秦淮茹拿着扫帚把院子扫了一遍。两人忙完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房檐了。

何雨柱打了一盆热水端进屋里,放在床前,洗洗脚。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脱了鞋袜,把脚放进热水里,烫得嘶了一声。何雨柱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烫点好,解乏。秦淮茹低头看着他的手按在水里,耳朵尖悄悄红了。

洗完脚何雨柱把水倒了,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把煤油灯挑暗了,只留了豆大一点火光。

屋里昏昏黄黄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秦淮茹坐在床头,头发放下来了,散了满肩。红底碎花的褂子在暗光里看不真切颜色,但衬得她的脸白得像瓷器。

何雨柱在床沿上坐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头攥着衣角。何雨柱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手怎么这么凉。秦淮茹没说话,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鞋底蹭过地面的声音。

何雨柱的手停住了。他侧过头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朝秦淮茹比了个手势。秦淮茹也听见了,眼睛往窗户那边瞟了一下,点了点头。

窗外,许大茂猫着腰蹲在墙根底下,整个人缩成一团,耳朵死死贴着窗户缝,眼珠子在月光下亮得跟贼似的。他听见屋里没了动静,以为里头的人睡了,正要把耳朵贴得更近。

窗户猛地从里面推开了,两扇窗页子嘭的一声弹出去,正撞在许大茂的脑门上。

哎哟!许大茂仰面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脑勺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已经从窗户翻了出来,动作比猫还快。许大茂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脖领子就被一把攥住了。

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又是你。

不是不是,我就是路过,路过!许大茂手脚并用想往外爬,领子被何雨柱揪着,整个人像被拎住壳的王八一样在原地划拉。

何雨柱把他提起来往院子中间拖。许大茂杀猪一样嚎开了,放开我!柱子你放手!

院子里的灯一家接一家亮了。

二大妈披着褂子头一个出来,怎么又闹上了。何雨水的门也开了,揉着眼睛,哥,咋了。三大爷提着手电筒照过来,光柱打在许大茂脸上,又是你?

何雨柱把许大茂往地上一墩,拍拍手上的灰,各位大妈大爷,许大茂又蹲我窗户根底下,今天是我新婚之夜,他蹲窗户根想听什么?

院子里顿时炸了。

新婚之夜你听墙根!二大妈气得直拍大腿,许大茂你要不要脸!

缺了大德了!三大妈往地上啐了一口。

许大茂蹲在地上缩着脖子,嘴里还在狡辩,我没听,我就是鞋掉了找鞋呢。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你找鞋找到我窗户缝上去了。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

许大茂打了个哆嗦。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后缩了一步。何雨柱一伸手,他吓得抱住脑袋尖叫起来,别打别打!

何雨柱没打他。

他把许大茂掉在地上的那只鞋捡起来,看了看,一扬手,鞋飞过了院墙,落在外头的巷子里,一声闷响。许大茂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鞋飞出去。

自己捡去。何雨柱拍了拍手,再有下回,飞出去的就是你。

三大爷举着手电筒照着许大茂的脸,你把咱们院的脸都丢尽了。一大爷也从后院出来了,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团,转身又回屋了,连句话都没说。

二大妈挥着胳膊赶人,散了散了,都散了,让柱子两口子安生过日子。

人群渐渐散了。许大茂光着一只脚一瘸一拐往院门口走,走过何雨柱身边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贴着墙根溜出了院门。二大妈最后一个走,路过何雨柱身边的时候压低嗓门说了句,柱子,门关严实点。

何雨柱笑了笑,知道了,二大妈。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月光洒了一地。

何雨柱把门窗全部关好闩死,回到屋里。秦淮茹还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被角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在笑。

把他鞋扔了,秦淮茹小声说,你咋想的。

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来,留只鞋就不错了。

秦淮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了抬起头看着他,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xml地图 sm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