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禁忌的名字:男主曾经的启蒙恩师(1 / 2)
监控室内的死寂,被陆惊蛰猛然转身的破风声打破。
男人眼底那股足以焚烧世界的暴戾,在此刻化作了【十分】深邃的死水。
他连通讯器都没拿,直接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大步流星地踏入专属电梯。
电梯飞速上升,失重感未能撼动他如岩石般紧绷的下颌线半分。
“轰隆——”
沉重的古堡黄铜大门被陆惊蛰单手推开,沉闷的轴承摩擦声在夜色中回荡。
门外,初冬的寒风卷起漫天纯白的芬德拉玫瑰花瓣。
陆惊蛰孤身一人,踩着铺满花瓣的白玉石阶,一步一步走向那片圣洁的花海。
前方几十米外,陈妄等森罗精锐已经将枪口压到了最低。
这群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此刻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穿着灰色风衣的潜入者,停在了距离陆惊蛰不到十米的花海中央。
他缓缓抬起那双骨瘦如柴的手,捏住宽大的兜帽边缘,一点点向后掀开。
伴随着兜帽落下,一张布满纵横交错刀疤的可怖脸庞,彻底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下。
那张脸早已看不出原本的五官轮廓,像是被某种高温烈焰熔化后又强行缝合,透着一股【分外】狰狞的死气。
没有眉毛,连左眼都只剩下一个深陷的黑窟窿,只剩下一只浑浊发黄的右眼。
陈妄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剧烈震颤,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作为森罗的元老级战将,他怎么可能不认得这张脸!
秦缺,上一代暗网的传奇杀神,更是亲手将陆惊蛰从修罗场死人堆里刨出来、教他握刀杀人的启蒙恩师。
陆惊蛰身上那些一击毙命的残忍杀招,有大半都是承袭自眼前这个老怪物。
但同时,秦缺也是三年前那场差点让森罗帝国分崩离析的绝密叛乱中,最核心的终极叛徒。
那场波及半个欧洲地下世界的超级大爆炸,摧毁了森罗近三分之一的精锐。
所有人都以为,秦缺这个不可一世的枭雄,早已经被烈性炸药炸成了飞灰。
谁能想到,他竟然像个幽灵一样,在三年后的今晚,活生生地站在了西山之巅!
夜风穿过两人之间的空地,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陈年血腥味。
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更没有师徒情深的狗血叙旧。
空气中,只有两股凝若实质的恐怖杀意,在无声地疯狂碰撞、撕咬。
周围几十万株娇艳的反季节白玫瑰,仿佛承受不住这种【尤为】骇人的高压气场。
纯白的花瓣开始簌簌地颤抖、断裂,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大面积切割。
连空气的流速,都在这两人极致的对峙中变得黏稠起来。
“这三年,我像条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在西伯利亚的冰层下面苟延残喘。”
秦缺那犹如生锈齿轮摩擦般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庄园里缓缓响起。
他那只仅剩的浑浊独眼,宛如毒蛇吐信般,死死盯着陆惊蛰那张冷峻年轻的脸。
“每天晚上,我都要忍受烈火焚身的幻痛,连做梦都在嚼着你的肉。”
秦缺的脚步每一次落下,看似轻盈,实则蕴含着千钧之力。
铺在地面上的十公分厚的花瓣,被他踩出了一道道焦黑的脚印。
那是他体内气机过度运转,导致体温异常升高所留下的实质痕迹。
陆惊蛰单手垂在身侧,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漆黑的格洛克手枪。
面对曾经恩师的疯狂怨毒,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
就在五分钟前,他还在那张大床上,亲吻着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刚刚为她戴上了代表一生的粉钻,发誓要将全世界最干净的阳光捧到她面前。
可是现在,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竟然敢踏足这片专属于她的绝对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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