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商大小姐的失眠症,不药而愈了
“商董,你的深度睡眠指标,竟然达到了罕见的百分之八十!”
他走到商晚意面前,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探究欲。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效药?还是去国外做了神经元修复手术?这可是困扰了你整整十年的重度失眠伴恐男症啊!”
商晚意摘下头上的电极片,坐起身来。
她看着苏教授那副激动的模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是她恐男症发作,倒在二楼走廊上的那个下午。
以及,那个深夜,她在厨房吃葱油面时,那个男人靠在墙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皂香。
那股味道,就像是某种拥有魔力的镇定剂。
只要闻到,她那根紧绷了十年的神经,就会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甚至,这几天晚上,她都会下意识地抱着客厅沙发上那个被陆惊蛰靠过的抱枕,才能安然入睡。
商晚意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极度不自然的红晕。
堂堂商氏集团女总裁,竟然对一个吃软饭的挂名老公产生了生理性依赖。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脸了?
“没有特效药,也没有手术。”
商晚意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用科学的原理解释这种荒谬的现象。
“可能……是因为最近更换了别墅里的香氛系统,某种特定的气味分子,恰好阻断了我的焦虑神经元传导。”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企图掩盖自己“想吸老公里衣”的傲娇心理。
苏教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作为顶尖心理医生,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商晚意情绪的波动。
“气味疗法?这倒是心理学上的一种辅助手段。”
苏教授坐回办公桌前,重新戴上眼镜,开始翻阅商晚意的病历记录。
“不过,普通的香氛绝对达不到这种深层治愈的效果。商董,你能具体形容一下那种气味吗?”
商晚意抿了抿唇,回想起那股清冽中带着一丝沉稳的香气。
“很淡的皂香,好像……还掺杂了一点木质调的味道,有点像被太阳晒干的松针,但又比那个更深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他……我是说,那个香氛里,似乎有一种让人非常有安全感的特质。”
苏教授的笔尖在纸上顿住。
他抬起头,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尤为震惊的光芒。
“皂香混合着木质调的深沉……”
苏教授喃喃自语,仿佛在脑海中搜索着某个遥远、甚至有些禁忌的记忆。
他猛地合上病历本,脸色变得十分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商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种味道,根本不是什么商业香氛。”
苏教授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商晚意的眼睛。
“那是一种极度罕见的古法崖柏香。这种香料,生长在极寒的悬崖峭壁上,采摘难度极大,而且需要用特殊的古法炮制。”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存在。
“这种香,能瞬间麻痹人的中枢神经,让人在极度的恐慌中迅速平静下来。据我所知,全球只有暗网的黑市里,才偶尔会有零星的交易。”
商晚意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漏了半拍。
暗网?黑市?
一个连买菜都要跟大妈讲价半天的男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网,正在将她层层包裹。
而网的中心,就是那个整天穿着白衬衫、在厨房里煮面的陆惊蛰。
苏教授看着商晚意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商董,冒昧地问一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试探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你那位新婚先生,他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