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某顶流嘲讽国风土?一首《赤伶》教他唱戏(2 / 2)
萧知寒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展开。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的慵懒随性,那一瞬间,他的眼波流转,竟然带着几分属于“角儿”的妩媚与决绝。他仿佛不再是萧知寒,而是那个在烈火中以此身殉国的戏子。
后台的洪涛看傻了。
他虽然知道这首歌讲的是什么,但没想到萧知寒的共情能力这么强。那一个眼神,就把那种国破家亡的悲愤演活了!
“这……这就是他说的唱戏?”李子铭在休息室里冷哼,“也不过如此嘛,这种慢吞吞的调子,谁爱听?”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音乐骤然激昂!
老周手中的二胡突然拉出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耳边嘶吼。
萧知寒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折扇高高举起,像是举起了一把抗争的火炬。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这一句还是男声,低沉,压抑,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紧接着,那个足以让全场头皮炸裂的瞬间来了!
萧知寒喉头微动,原本的男中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高亢、却又凄美到了极致的女声戏腔!
“位卑未敢忘忧国——!!!”
这一嗓子出来,全场八万人,瞬间炸了!
那声音穿云裂石,带着京剧特有的韵味,又融合了流行音乐的穿透力。它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那个着火的戏楼里,隔着八十年的时空,带着血与火的悲歌,直直地撞进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卧槽!!!”
“女声?!这是女声?!”
“我的妈呀!天灵盖飞了!这一嗓子直接给我送走了!”
“鸡皮疙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特么是戏腔?这比真女人唱得还有味儿啊!”
评委席上,一位老艺术家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双手颤抖地扶着眼镜,死死盯着台上的萧知寒,嘴里喃喃自语:“这是……这是真功夫啊!这身段,这亮嗓,没个十年苦功下不来!”
“哪怕无人知我——!!!”
戏腔还在继续。
那声音凄厉而决绝,仿佛在控诉,又仿佛在宣誓。
台下,无数观众红了眼眶。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画面:戏楼在燃烧,梁柱在坍塌,台下的豺狼在狂笑,而台上的戏子,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唱完这最后一曲国殇!
这才是国风!
这才是刻在华夏人骨子里的血性!
相比之下,李子铭刚才那个什么“比基尼抱琵琶”,简直就是一坨翔!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戏腔转回流行唱法,萧知寒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沧桑和悲凉。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一曲终了。
老周的二胡声渐渐低沉,直至消失。
萧知寒缓缓收起折扇,对着空荡荡的舞台深鞠一躬。那一刻,他拜的不是观众,而是那个在战火中并未留名的“赤伶”。
全场死寂。
片刻后,掌声如雷鸣般响起,经久不息。无数人站起来,含着热泪疯狂鼓掌。
后台休息室里,李子铭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万众瞩目的身影,听着耳边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喝彩,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这特么是唱戏?
这分明是在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