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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重重跪落的女皇与带血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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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藏车的后门。

在清晨的冷风中发出一声沉重且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被缓缓拉开了。

一股冰冷白雾瞬间从车厢内部倾泻而出。

而在这片冰冷刺骨的白雾中央。

一个盖着刺目白布的医疗移动病床,安静地放置在车厢正中。

那层惨白的床单下面,勾勒出的是一个即使已经毫无生命体征却依然显得挺拔刚毅的人形轮廓。

沈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跟了过来。

当她看清车厢里那张白布的那一刻。

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瞬间变得死灰一片。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喊什么,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她像疯了一样冲上前,用那双常年种地的粗糙双手,哆哆嗦嗦地掀开了那层盖在头部位置的冰冷白布。

那张清冷熟悉到了极点,此刻却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紧闭着双眼的刚毅面容,赫然映入了这这对老父母被彻底击碎的视网膜里!

“阿砚?!”

“我的儿啊!!!”

一声划破清河县黎明死寂的凄厉哀嚎,从沈母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那声音里的痛苦和绝望,几乎要将人的耳膜和灵魂一起撕裂!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走的时候明明好好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起来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啊!”沈母像疯了一样扑到那张冰冷的停尸床上。

她不顾一切地去推搡沈砚那已经完全僵硬的肩膀,试图去温暖他那如坠冰窖般的体温。

可是,当她不小心扯开盖在沈砚胸前那层厚厚的白布时。

那件原本白色的衬衫,早已经被大片凝固发黑的恐怖血迹所浸透。

那一个靠近右侧胸腹边缘的致命刀口痕迹。

就像是嘲笑苍天无眼的巨大黑洞,极其残忍地展示着他死前所遭受的痛苦与磨难。

“畜生啊!谁这么狠的心!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啊!”

沈母看到那几乎贯穿身体的血洞。

那根强行支撑着她的弦瞬间彻底崩断。

她发出一声肝肠寸断的泣血呜咽,两眼一翻。

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冰冷的车厢地面栽倒下去。

如果不是一旁的林小晚和林娜拼死架住。

这位承受了丧子之痛的老母亲已经当场昏死在这辆冰冷的灵车里了。

而一向作为家里顶梁柱的沈大山。

此刻就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所有的骨骼和筋脉。

他双手死死地抠着冷藏车的边缘。

那条患了严重老寒腿的左腿再也无法支撑这仿佛重如泰山般的悲痛。

“扑通”一声。

他硬生生地跪在了那片属于他自己亲手垦植过的黄土地上。

“阿砚……”沈大山仰着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浑浊双眼中。

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决堤般流淌,“你这几年在城里吃着苦替我们家还债……我们就算把这骨头卖了去要饭也绝不怨你一句啊,可你为什么……连句道别的话都不留,就这么急着走了啊……”

他那双老茧纵横的大手无力地捶打着冰冷的地面。

那是一生老实本分的农民,在面对这等从天而降的无妄灾厄和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对死局时。

发出的最绝望也是最卑微的不甘。

在院子门前跪在地上将头抵在黄土里的苏婉。

听着这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哀鸣,看着这凄惨绝伦的一幕。

那种将灵魂都撕成碎片的愧疚和罪恶感。

让她几乎要将牙齿都咬碎在这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