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刑场与加冕的南辕北辙(1 / 2)
别墅大厅里的光线随着日暮逐渐黯淡。
沈砚那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
他站在那里,挺拔如松,那套深色暗纹的顶级手工西服将他的身形勾勒得完美无瑕,可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却比西装上的任何一道冰冷缝线都要割人。
苏婉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裂、碾碎。
痛,那是痛彻心扉的悔恨与无力感。
她是真的想要将沈砚作为此生唯一名正言顺的丈夫,牵着他的手,堂堂正正地走入那座象征着滨海市权力与财富中心的宴会厅。
她是真的想借着今晚的机会,向那些所有曾经在背地里、甚至当面戳沈砚脊梁骨的豪门权贵们宣战。
可是,她该怎么向眼前这个男人解释?
哪怕她现在剖开自己的胸膛把那颗跳动的心掏出来,告诉他这三年是自己瞎了眼,告诉他没有所谓的陆泽铺路、只有她想要赎罪的疯狂……沈砚也绝对不会信。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三年的冷暴力与屈辱,整整一千多个日夜的无视与嘲讽。
沈砚如今的推断有错吗?
站在他的逻辑立场上,在这陆泽即将回国、在这场“羞辱意味”极浓的万盛房产答谢酒会前夕,她种种极其反常的砸钱包装和带他出席的举动,简直就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恶毒的捧杀捧杀大戏。
沈砚的这种“认命”与“超脱”,他那种准备在宴会上当聋子、任人羞辱来配合完成任务的绝望心态,比他声嘶力竭的控诉更让苏婉感到窒息。
“我不会让你去当聋子,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再看不起你。”苏婉死死咬住发干的下唇,用一种近乎血誓般的沙哑嗓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极其固执地回应道。
她知道,现在的任何口头解释都是苍白徒劳的。
沈砚已经砌起了一座连针都扎不进去的堡垒。
只有行动。
只有在这场名利场最肮脏最刺骨的漩涡中心,用最不计后果的疯狂去守护他的尊严,才能在这座冰山上砸开一条裂缝!
哪怕在这个过程中要折断苏氏集团几亿乃至几十亿的合作枝蔓,她也必须向他证明:他不是谁的替身,也不是陆泽回国的垫脚石,他沈砚,就是她苏婉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神明!
苏婉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阴影里仿佛将自己彻底流放了的男人。
她猛地收回视线,转过身,挺直了脊背向二楼走去。
当她的脚踏上第一级实木台阶时,那属于女总裁特有的杀伐决断,已经重新在她的眼底凝结成最锋利的寒冰。
今晚,谁若敢在滨海大酒店动他一根头发、嘲笑他半个字,那就做好家破人亡的准备吧!
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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