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宋知蕴的婚礼请柬(1 / 2)
江言皱了一下眉。
"昨晚你说对不起的那个人,"苏晴把手肘从桌上收回来,坐直了,眼神没有挪开,"今天一整天,我看着你那张脸,就觉得不对——"
她停了一下:
"你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哪样的?"江言的声音很低。
"客客气气的,谢谢苏经理,谢谢苏经理,"她把那几个字重复了一遍,没有嘲讽,但也没有退让,"昨天之前,你是那样。但昨天之后,不应该还是那样。"
江言没有接话。
苏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把那口气慢慢呼出来,声音软了一点,但说的话没有软: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怎样。"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她说,"我等了这么多年,再等等,我等得起。"
她知道怎么管一家公司,知道怎么谈判,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口,在什么时候沉默,知道几乎所有事情的走法——
但她不知道怎么把一个人的心拿过来。
她只知道那个约定。
她靠着窗台,低下头,闭上眼睛,把那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说了好。
她也说了好。
谁都不可以食言,那是那个黑暗里的夜晚,两个人立下的东西,那时候没有人见证,只有山里的风、潮湿的泥土气和彼此的呼吸。
苏晴在桌边站着,没有坐下来,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
"江言。"
"嗯。"
"你是不是还想着宋知蕴?"
那句话落下来,房间里的空气静了一下。
江言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神情还是平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晴看着他,声音不高,但底下有什么东西,不是平静,是那种压了很久的东西,快压不住了:
"我问你。"
江言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嗯了一声:
"……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
苏晴把这三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把嘴角抿了抿,把那点快要蹿上来的东西压回去,走到桌边,把抽屉拉开,把一个信封拿出来,往他面前推过去。
江言低头看了一眼——
奶白色,厚实,四角烫金,压着缎纹,那种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伸手。
苏晴站在那里,声音很平,平得几乎有点薄:
"宋知蕴要结婚了。"
江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对方是个小生意人,"她继续说,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落下来,很稳,但那稳是硬撑出来的,"恰巧我也被邀请了。"
她停了一下。
然后那最后一句话,带着某种克制不住的东西,终于开了口——
不是悲悯,不是幸灾乐祸,是某种积压了很久的愤怒,压着,但压不死:
"她嫁给有钱人了,江言,不是你。"
那几个字落在空气里,砸下来,不轻。
江言盯着那个信封,沉默了。
苏晴看着他,看着他的眉头慢慢蹙起来,看着他把嘴角压下去,看着他把那些东西往里咽——
她把那个表情看了很久,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钝钝地疼,但她没有动。
"拿去看。"她的声音压下去了,比刚才更低,但没有软,"你自己看。"
江言把那个信封拿起来,慢慢抽出请柬,展开——
日期,地点,一行烫金的喜字,把所有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几行字,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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