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绯闻（2 / 2）

"谢了。"

苏晴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声音淡淡的：

"谢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人在我的地方乱嚼舌根。"

她说完，把文件夹夹在臂弯里，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语气还是那么淡：

"以后别让这种事传进公司来。"

说完，推开门，走了。

玻璃门晃了两下，归于平静。

江言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杯子，杯沿上还冒着热气，水纹轻轻晃着。

他想了想苏晴最后那句话的语气。

说不清楚是在护着他，还是在敲打他，或者两者都有，或者都不是。

苏晴没有走远。

她在走廊里停了一步，回头看了江言一眼，语气还是那么平：

"进来一下。"

不是商量，是通知。

江言跟着她往办公室走，也没多想——被叫进上司办公室谈事，再正常不过。

苏晴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第一眼江言就注意到了桌角那捧花。

一捧白百合，花苞刚开了几朵，白得发亮，在整个冷色调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扎眼。

花瓶是透明的玻璃，水养得很新，叶片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水珠。

江言在沙发边站定，扫了那捧花一眼，没说什么。

苏晴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手指摁了摁桌面，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整理措辞。

然后她抬起头：

"我今天拉偏架，刘明义嘴上会消停，但心里会给我记一笔。"

江言点了点头：

"我知道，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倒不至于，"苏晴的语气不轻不重，"但我不想落别人的口舌，以后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

停顿了一下，她又说：

"算了，就算你忘了我，我也原谅你了。"

这句话来得有点奇怪。

江言怔了一下：

"……忘了你什么？"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把视线移开，落在旁边的文件上，语气变得比刚才更平：

"但是我会想办法让你记起来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即停住，像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江言站在那里，听着这句话，在脑子里绕了一圈，没绕明白。

他看了一眼苏晴，看了一眼那捧白百合，又看了一眼苏晴，最后脑子里某根弦轻轻一松，脱口而出：

"苏晴，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沉默。

然后——

苏晴的耳朵红了。

红得很快，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颈，再到脸颊，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按下了什么开关，控制不住。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随即被某种气恼覆盖住，她撑着桌子站起来，手指指向门口：

"出去。"

"苏——"

"出去！"

声音比刚才大了两度，连桌上那捧白百合都轻轻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