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叛逆的宋知蕴（2 / 2）

"还书？为什么不提前还？为什么要拖到今天？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没有，妈，我真的只是去还书……"

"少狡辩！以后放学必须准时回家，一分钟都不能晚！"

"……好。"

每天。

每一天。

从早到晚。

母亲的声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地罩在宋知蕴头顶，让她喘不过气来。

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写作业，几点睡觉——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甚至连她交什么朋友，看什么书，都要经过母亲的"审核"。

她的父亲，曾经试图帮她说话。

"老婆，孩子也不小了，该有点自己的空间……"

"你懂什么？！"母亲的声音拔高了，"我这是为了她好！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不好好学习怎么考上好大学？你就是太纵容她了！"

"我不是纵容，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你自己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这里教育我？！"

父亲沉默了。

他看了看宋知蕴，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和无奈，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一刻，宋知蕴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父亲，保护不了她。

在这个家里，母亲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

那天，她放学回家，推开门——

房子里空荡荡的。

父亲的行李箱不见了。

衣柜里他的衣服也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压在茶几上。

宋知蕴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

上面只有简单的几行字：

"对不起，我受不了了。"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宋知蕴握着那张纸条，站在客厅里，愣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母亲回来了。

她看见茶几上那张纸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走了？"

宋知蕴点点头。

母亲冷笑了一声：

"走了好，走了清净，"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没用的男人，受不了一点压力就跑……"

她转过头，看向宋知蕴，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是愤怒，是失望，还有……一种扭曲的控制欲。

"宋知蕴，"她说，"你爸走了，以后这个家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嗯。"

"你要好好听话，好好学习，不能让我失望，知道吗？"

"……知道。"

"你爸那样的人，没出息，你不能跟他学，"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冷，"你必须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不能像他一样窝囊……"

宋知蕴低着头，没有说话。

从那天起——

母亲的控制欲，变本加厉了。

以前，她还有父亲偶尔帮她说几句话。

现在，连那一点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了。

每天。

每一天。

母亲像是要把所有的期望、所有的控制、所有的怨气，全部倾泻在宋知蕴身上。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整夜没睡。

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

她会变成什么样？

会变成母亲期望的那个"完美的女儿"吗？

还是……

会变成一个没有自我、只会听话的机器？

第二天早上，宋知蕴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