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回家之後我天天都在思念着做的感觉(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又一次沉默的“仪式”结束之後,我从那阵短暂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但这一次,那份熟悉的、慾望被平息後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到来,反而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执拗的、想要索取更多的渴望所取代。

我看着正准备默默起身,回到火堆旁,继续扮演那个“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沉默的母亲角色的她。我看着她那具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完美的、赤裸的胴体。看着她那双修长的、我只进入过一次的、此刻正微微并拢的腿。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从那张承载了我们所有罪恶的茅草床上,缓缓地坐起身。然後,像一头被最原始的本能所驱使的、沉默的幼兽,一步,一步地,向着她,向着我那早已被我视为最终归宿的、温暖的源头,逼近。

我的意图,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不加掩饰。

她几乎是在我起身的瞬间,便立刻明白了,我想要什麽。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如同被北冰洋最深处的海水所浸泡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将她那张刚刚因为“完成任务”而恢复了一丝平静的、美丽的脸,冲刷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

她看着我那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执拗而又疯狂的火焰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後退缩。她那双刚刚为我带来过快感的手,此刻却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下意识地,护在了自己那片神圣的、也是我此刻唯一的、最终的目标——那片神秘的、幽深的、温暖的花园之前。

“浩宇……不可以……你……你听妈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慌乱地,向後挪动着身体,试图与我这个正在不断逼近的、她亲手制造出来的“怪物”,拉开距离。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深刻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恐慌,究竟源於何处?是源於对“乱伦”这个行为本身的恐惧吗?不,不完全是。在经历了之前那场以“治疗”为名的、最彻底的交合之後,那道名为“人伦”的底线,早已被他们两人共同踩得粉碎。她此刻真正恐惧的,是“乱伦”这个行为可能带来的、最可怕的、也是最无法挽回的“後果”。她恐惧的,是怀孕。

“手交”,是她尚且能用“帮助”、“治疗”、“为了你的身体好”这些脆弱的谎言,来欺骗自己、也欺骗儿子的、尚在“可控”范围内的行为。它不会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不可逆转的後果。而一旦再次进行真正的“性交”,那便意味着彻底的、无可辩驳的“沉沦”,更意味着,她将再一次,将自己那刚刚才从“异物”入侵的恐惧中被拯救出来的子宫,暴露在一次全新的、甚至更加可怕的“受孕”风险之下。她无法想象,也绝对无法承受,自己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那是比被怪物强暴、比死亡本身,都更加恐怖一万倍的、终极的地狱。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我像一个执拗的、听不见任何劝告的、一心只想要回到母亲怀抱里去的、任性的孩子。

终於,在她即将被我逼到洞穴那冰冷的岩壁上,退无可退的时候,在她那双美丽的、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丹凤眼中,她那属於“蔚蓝世界”的、一个普通女人的、最本能的理智,终於为她找到了最後一根、也是唯一一根,可以用来当作藉口的救命稻草。

“安全套!”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丝希望,语无伦次地、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尖叫着对我喊道。

“我们……我们没有……没有那个……没有安全套啊!浩宇!你懂吗?!会……会出事的!真的会出大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如同梦游般坚定前行的脚步,终於,因为她这句充满了现实感的、绝望的呐喊,而停住了。

看着我脸上那因为她的话语而闪过一丝迟疑的表情,她彷佛看到了最後的、可以进行“交易”的希望。她彻底放弃了所有属於母亲的尊严,也放弃了所有属於女性的矜持。她像一个最卑微的、正在向魔鬼乞求一丝怜悯的奴隶,用一种近乎於崩溃的、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羞耻与哀求的声音,向我提出了那个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替代方案”。

“用……用嘴巴……用嘴巴可以吗?”

“求你了……浩宇……妈妈求你了……”

“只要……只要不是用下面……只要不会……不会有宝宝……怎麽样……怎麽样都可以的……”

我的脚步,彻底地停住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正流着泪,跪坐在地上,用一种最卑微的姿态,向我乞求着,不要让她怀上我的孩子的、我美丽的、可怜的母亲。

洞穴里,永恒的篝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

而我母亲那句充满了魔鬼诱惑的、用她最後的尊严所交换来的提议,则像一个刚刚被从树上摘下的、最新鲜、也最毒的苹果,悬停在了我们两人之间那早已岌岌可危的、脆弱的关系之上,散发着致命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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